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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力無聲無息地遞給她，看著她在現實中依然保持著那副怯懦的樣子，然後在網絡上尋求報復。

    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才是最有意思的部分。顧遙凌關掉手機屏幕，將它扔回床上，發出悶響。

    他在黑暗中坐了許久，直到那股興奮感稍微平復了一些，才拿起毛巾走向澡堂。

    今晚是個不眠之夜，對於他，對於遠在另一個宿舍裡的她來說，都是如此。

    顧遙凌倚靠在文學院大樓側面的紅磚牆邊，手裡捏著一罐還沒打開的黑咖啡。

    清晨的陽光穿透樹葉灑下斑駁光影，落在他深色的短袖衫上，卻照不進他眼底那抹玩味的深意。

    他隔著十幾公尺的距離，目光精準地鎖定在前方那個縮著脖子走路的人影上。

    周遭的人群來來往往，嘈雜的談笑聲、單車鏈條的轉動聲彷彿都被他自動過濾，視野裡只剩下那個低頭盯著腳尖、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領口略寬的淡米色衛衣，袖子稍微過長，遮住了大半隻手掌，看起來軟糯好欺负得緊。

    這副與遊戲裡那個殺伐決斷的「女魔頭」截然不同的模樣，讓他心裡那股惡作劇般的慾望又冒了個頭。

    「走路不看路，這是想撞誰懷裡？」

    他輕聲低喃，聲音消散在微風裡。

    顧遙凌並沒有立刻上前打招呼，只是像個耐心的獵人一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觀察著獵物的反應。

    他注意到她走得很慢，時不時神經質地抬頭四處張望，那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實在太過可愛，讓他很想上去狠狠揉亂她的頭髮。

    她那種直覺很敏銳，居然感覺到了視線，卻又根本不敢去尋找視線的來源，只是徒勞地縮得更緊。

    這種反差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玩弄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白鼠，只要他稍微動一動手指，就能激起她一連串有趣的反應。

    「還真以為躲在人群裡我就看不見妳？」

    他站直了身體，將空了的咖啡罐準確地投進幾公尺外的垃圾桶裡，發出清脆的碰擊聲。

    這聲響似乎讓前面的人影抖了一下，肩膀瑟縮得更厲害。顧遙凌扯了扯嘴角，邁開長腿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周圍的空氣彷彿因為他的靠近而降了幾度，路過的學生下意識地給這位常年霸佔校草榜榜首的學長讓開了一條路。

    但他今天的目的不是別人，只有那個正在假裝自己是一顆透明石頭的女生。

    他故意放重了腳步聲，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聲音沉穩而有節奏，一步步逼近她的背後。

    「李星眠。」

    顧遙凌在她身後不到半公尺的地方停下了腳步，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裡。

    他沒有伸手拍她的肩膀，只是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瞬間僵硬的背影。

    看著她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停下腳步，那條烏黑長直的馬尾隨著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慌亂的弧度。

    她這副反應，比他預想中還要激烈，也讓他心裡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這個喧鬧的校園裡，他享受著這種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緊張感，彷彿他們之間拉起了一根隱形的弦，而他正在試探這根弦的張力。

    「低頭走路很危險，不看看前面是誰？」

    他微微俯身，嘴唇湊近她的耳廓，能聞到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精香味，像是某種不知名的小花。

    顧遙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壞心眼，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露出一截的白皙後頸。

    那裡的皮膚細膩得讓人想要伸手掐一下，留下屬於他的紅印。

    他強忍著這股衝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轉過身來，等待著那張小臉上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

    是驚慌失措？是面紅耳赤？還是因為心虛而眼神閃爍？無論哪一種，都能讓他今天的一整天都變得愉快起來。

    李星眠猛地轉過身，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發出的聲響大得她都害怕被眼前的人聽見。

    顧遙凌那張俊美卻帶著疏離感的臉龐就近在咫尺，晨光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卻掩不住他眼底那一抹令人心悸的深邃。

    她下意識地抓紧了揹包的帶子，手指用力得指節泛白，腦海裡瞬間閎過昨晚遊戲裡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畫面，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