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寵傾城:大明男妓青雲錄番外篇_番外十五:九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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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十五:九针 (第1/2页)

    

番外十五:九针



    第七日卯时,老汉伏在榻上发出鼾声,呼吸悠长平稳。晨光透窗,照见老汉背上的变化。

    原先海碗大的紫黑毒疮,如今已缩成孩童拳头大小的红润rou印。最骇人的溃烂洞口生出粉白交织的新rou,边缘渗出清亮的液体,再无半点脓血。伤口四周原本蔓延如蜈蚣足的青黑毒线,已退至肩胛骨边缘,颜色淡如雨前茶汤。肿如发面馒头般的脊背,此刻紧贴骨架,松弛的皮肤挂着褶皱,却透出活人才有的微汗光泽。

    当云栖子以艾草烟轻熏创面时,肌rou微微抽动,竟是痛觉复苏的吉兆,老汉随之也醒了。老道长长出了一口气——人算是救回来了!

    玄明端来黑陶钵,里面盛着半盏玉白色的浓羹,乃是用新收的胶东白米混合薏仁,在紫砂锅中慢熬之后滤去粗渣,只取最上层的米油精粹,米香清远,不带半点杂味。旁边配了一碟嫩黄似玉的醋渍南瓜片,以及一盅茯苓葛根茶,气韵清芬,专为解毒生津。

    另外一个白瓷瓶,装着刚才摄取的最新鲜、仍是极浓稠的半合jingye,尚带有余温和清苦气。虽然日日如此,但其质、其量却丝毫不减,这要是在以往,不知能换来金银几合、人情几许,又或者能浇灭几人的熊熊yuhuo!

    玄明扶起老汉,先以山泉水浸湿的细棉帕,轻轻擦拭老人干裂的嘴唇。而后才执起白瓷勺,舀了半勺米羹,在钵边轻轻沥去多余的汤水,稳稳递到老汉唇边。

    老汉感动的热泪盈眶,却说不出一个谢字,知道自己这条贱命全赖眼前这位黑瘦俊朗的道人每日里那一碗新鲜足量的jingye而来,恨不能此刻便下床来叩头致谢。玄明按住了,微微一笑也不言语,默默将那饮食喂完。

    云栖子一边准备着淬精,一边慢悠悠道:“老人家现已大好,从明日起便无需再取精了。你这几日的辛苦自是功德无量。。。”

    玄明嗯了一声,便收拾了餐具出去了,心里也是大大舒了一口气。

    随即回房盘坐于蒲团之上,眼帘低垂,试图将心神沉入丹田,照例进行每日的打坐冥想、吐纳修炼。然而,气息甫一调动,旧日记忆便如挣脱囚笼的野马,纷至沓来。当初修者尝试静坐时,最直接的感觉就是“脑中无法安静”。不仅会想起印象深刻的事,连日常琐事也会不受控制地涌现,这常被人们形象地称为“心猿意马”。

    初时只是些浮光掠影——少年时绥德老家的风声,西安rou身精血打拼的酸楚。。。随即,身体竟也随之呼应:一股无名寒意自尾闾xue窜起,沿脊柱攀爬,激得他汗毛倒竖;未几,胸口又似有炭火灼烧,任他如何调息也压不下那阵燥热。正当他勉力维持心神时,左腿急脉xue忽地一记锐痛,如遭钢针刺穿——竟是rou身提醒起了当年,被人踢至差点下体破裂被生阉之后,那场酷刑般的九针锁阳之法!

    剧痛撕开了记忆的封印,针刺的景象排山倒海般涌来。。。

    房间四角悬着艾草,老医官正在将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酒灯上逐一燎过,针尖泛起幽蓝。同来的小学徒则正在热水里洗着毛巾和剃刀——

    马金阳仰面岔腿躺于榻上,全部裸露,身体不是因为寒冷或羞耻,而是因紧张恐惧而微微颤抖。

    先是剃毛,从脐下那最销魂最诱人的一线毛发开始剃起,一直剃到阴部,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都被剃的滑不留手,肌肤如黑骏马般黝黑发亮,一点毛茬、发根都不见,然后再细细地用烈酒反复擦拭。

    好凉,好紧张,以至于本是硕大的一副阳具已紧紧地缩成了黝黑的rou团,头都不见了,完全没有任何剑拔弩张的伸展之势,两颗原本饱满多汁的阳蛋也紧紧上提紧贴小腹之内,好像极醒目地要避开接下来的劫难一般。

    老医官示意马金阳翻身,俯卧于榻上,接下来取出最长的那一根针,三棱,约五寸,在烛火下泛着幽光,轻轻道:“郎君切不可乱动,务必要忍住。。。”

    老医官先是用手指探到尾骨尖端与肛门连线的中点——长强xue,快速刺出第一针,银针入体三寸,直透肠体。马金阳倒抽了一口冷气,浑身猛地一颤,臀肌绞紧如石,五指深深抠入榻中。此针专通督脉阳气,针感直冲头顶百会。

    第二针直刺会阴xue——这可是位于前后阴之间的人体要xue,连接任督二脉!那尖利的三棱针刺入会阴正中时,马金阳闷哼一声,额上渗出细密汗珠不自觉地整个腰腹弹起,又被小学徒死死按住。那针如烧红的铁签般捅进精关,剧痛中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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