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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温泉雄竞修罗场(雁格) (第4/4页)
像在受刑。 他必须知道那个能将他从这炼狱中解救出来的人何时归来。 “妻主…她,什么时候回来?” 格银几乎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才挤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种近乎卑微的依赖。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瞬间刺破了客厅里凝滞的空气! 雁渡泉放下手中的报纸,动作优雅依旧,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感。 “妻…主?”雁渡泉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在咀嚼着什么极其荒谬又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身姿缓缓后仰,彻底靠进柔软的沙发背里,双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他不再掩饰,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毫不留情地、从头到脚地、重新打量着坐在沙发角落的格银。 姿态不再是之前的闲适,而是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攻击性和审视意味的坐姿。 妻?主? 那个“妻”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雁渡泉,从最初的囚徒到如今的锚点,他匍匐在她脚下,献上灵魂与rou体,甘愿做她最忠诚的狗、最趁手的玩物、最稳固的基石……他从未敢、也从未想过要将她与“妻”这个象征着平等契约、家庭归属、甚至某种神圣性的字眼联系起来! 那是对她权柄的亵渎,也是对他自身位置的妄想!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唯独不是,也永远不可能是能与之并肩的“夫”! 而这个格银·银辉,凭什么?凭什么敢用这个字?!他算什么东西?! 格银被雁渡泉这几乎要将他凌迟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 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妻主”是亚人种对拥有自己生殖权与生命权的主人所使用的、最卑微也最正式的尊称,是他献上第一根飞羽后,所能表达的最彻底的臣服和归属。 他以为说出这个称呼,是在雁渡泉面前放低姿态,表明自己绝无僭越之心。 他怎么会想到,这个在亚人文化中代表屈从的词汇,在雁渡泉听来,却成了最刺耳的挑衅和最无法容忍的僭越! “……嗯?”格银茫然又惶恐地应了一声,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雁渡泉看着他那副完全不明所以的、带着惶恐的蠢样,胸腔里翻涌的冰冷怒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带着浓重讽刺和寒意的轻笑。 “如月她…”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恶意,清晰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哔——!!!” 就在“如月”二字出口的瞬间,一道极其尖锐、仿佛能刺穿耳膜的电子屏蔽音,猛地灌入格银的耳中! 那声音是如此突兀剧烈,带着一种规则层面的绝对压制! “唔!”格银猝不及防,痛苦地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耳朵,身体因为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地晃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出现了瞬间的黑视。 雁渡泉冷眼看着格银因为无法承受那代表“无权知晓”的屏蔽音而狼狈不堪的模样。 刚才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在这一刻,被一种冰冷刺骨的、带着极致优越感的怜悯和嘲讽所取代。 原来如此。 连名字……都没有资格知道啊。 他优雅地吐出了后半句话,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应该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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